沉浸在电影的无限魅力

第一次和黑人打交道的叶山小百合(Hayama Sayuri,葉山さゆり):番号BF-741

叶山小百合(Hayama Sayuri,葉山さゆり)站在东京郊外那间小小的料理教室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秋天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,吹得她围裙上的褶边轻轻晃动。她今年四十二岁,已经教了快十五年的日本料理,从最基础的味噌汤熬法,到讲究刀工的刺身摆盘,她都烂熟于心。学生大多是附近的家庭主妇,或者想转行开小店的年轻人,大家围着灶台忙碌的样子,总让她觉得日子过得踏实又温暖。

叶山小百合(Hayama Sayuri,葉山さゆり)

可今天不一样。今天她要迎接两名新学员,从非洲来的年轻人。叶山小百合以前从没教过外国人,更别说黑人了。她不是没见过,只是交往过的人里,从来没有谁的肤色像午夜一样深邃。她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反复想着该怎么开口,该怎么解释那些对日本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调味料和手法。会不会太唐突?他们会不会觉得日本料理太拘谨、太讲究规矩?她甚至偷偷上网查了些非洲菜的图片,看着那些色彩浓烈的辣椒和香料,心里有点羡慕,又有点紧张。

门铃响了。叶山小百合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,推开门。站在外面的,是两个高大的身影。左边那位叫阿布,来自尼日利亚,拉各斯长大,笑起来牙齿特别白,眼睛弯成月牙。右边那位是肯尼亚来的贾马尔,话少一些,眼神却很沉稳,像在仔细打量每一件事物。他们背着双肩包,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手里还拎着从机场买的纪念品塑料袋。

叶山小百合(Hayama Sayuri,葉山さゆり)

“こんにちは、叶山小百合です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。”叶山小百合微微鞠躬,用她练习了好几遍的英语补充,“Welcome to my kitchen。”

阿布立刻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,用带点口音的日语说:“こんにちは!我们很高兴来这里。”贾马尔只是点点头,但嘴角也微微上扬。

进到教室里,叶山小百合先带他们熟悉环境。木质的操作台擦得发亮,墙上挂着几把不同的菜刀,旁边是整齐码放的调味罐——味醂、酱油、清酒、日本酒糟。她一边介绍,一边观察他们的反应。阿布摸着那把柳刃刀,好奇地问这是切什么用的;贾马尔则盯着灶台上的瓦斯炉,似乎在想这和他们家乡的柴火灶有多大区别。

第一堂课叶山小百合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:做一道出汁。不是随便熬的高汤,而是讲究层层叠加风味的第一道出汁。她把昆布放进冷水里浸泡,告诉他们昆布的鲜味是怎么慢慢释放出来的,就像人生里那些安静等待才能绽放的东西。阿布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,贾马尔则拿着小本子记笔记,字迹工整得像小学生。

水慢慢加热,昆布表面冒出细小的气泡。叶山小百合说:“看到这些泡泡了吗?昆布在说‘我准备好了’。”阿布笑了,说他们家乡的汤也讲究慢慢熬,但用的是山羊骨和辣椒,味道像火一样猛烈。叶山小百合好奇地问:“那你们平时怎么平衡辣和鲜?”阿布耸耸肩:“辣就是鲜啊,没有辣的汤,就像没有灵魂的饭。”

叶山小百合心里一动。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一直以为日本料理的精髓在于“克制”和“平衡”,可别人的文化里,平衡也许就是把最强烈的味道都放进去,让它们互相碰撞出新火花。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:“那我们今天试试看,能不能让出汁也带一点你们的‘灵魂’。”

接下来的几周,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轻松。叶山小百合发现,阿布特别爱笑,每次失败了——比如切葱切得太粗,或者酱油放多了——他都会耸肩说:“没关系,下次更好!”贾马尔则更内敛,但他一旦上手,就特别专注。有一次做玉子烧,他居然把鸡蛋打得比叶山小百合还均匀,卷出来的蛋卷金黄细腻,像艺术品一样。叶山小百合忍不住夸他:“你很有天分。”贾马尔低头笑了笑,说:“在家乡,我妈妈也做鸡蛋,但我们是用平底锅煎,加很多洋葱和番茄。”

慢慢地,叶山小百合开始在课上加入一些他们的元素。比如做天妇罗的时候,她问阿布家乡有什么常炸的东西,阿布说木薯和香蕉叶包的鱼。她灵机一动,让他们试着把南瓜和茄子裹上天妇罗粉,再炸一次。成品出来时,外皮酥脆,里面软糯,阿布吃得眼睛发亮,说:“这比我们街头小摊的好吃一百倍!”

还有一次,他们一起做寿司。叶山小百合教他们握饭团的手法,贾马尔的手特别大,米饭在他掌心显得小小的。他试了几次都握不紧,饭粒掉了一地。叶山小百合没有责怪,反而笑着说:“没关系,手大有手大的好处。来,我教你用指尖的力量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轻轻调整角度。贾马尔愣了一下,但很快学会了。那一刻,叶山小百合忽然觉得,料理这东西真奇妙,它能让完全不同世界的人,在同一个灶台前,找到共同的节奏。

也不是一切都顺利。有天他们做味噌汤,阿布尝了一口,皱眉说太淡了。叶山小百合解释说,日本的味噌讲究“余韵”,不是一下冲进喉咙的冲击。阿布挠挠头:“可我们吃东西,就是要冲击啊!不然觉得没吃饱。”叶山小百合想了想,笑着说:“那下节课,我们做一道融合菜。你来掌勺,我当助手。”

于是就有了那道“非洲风味味噌拉面”。阿布负责调汤底,加了他们带来的干辣椒和一种叫egusi的瓜子酱;叶山小百合则煮了日式高汤面条,再淋上自制叉烧。贾马尔切了大量香菜和柠檬片做装饰。三个人围着桌子吃,辣得满头大汗,却谁也不肯停筷。阿布抹着嘴说:“这才是真正的汤!有家乡的火,也有这里的温柔。”叶山小百合听着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忽然明白,料理从来不是谁教谁,而是大家一起在灶台前,发现彼此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叶山小百合开始留意他们的生活细节。阿布爱听音乐,上课时有时会哼非洲的旋律,节奏感强得让人想跟着摇摆;贾马尔则喜欢安静地看书,课后常常坐在窗边翻日语词典,想把更多词汇记下来。有一次下雨,他们三个一起收拾教室,阿布忽然说:“叶山小百合老师,你知道吗?来日本之前,我以为这里的人都很冷漠,不爱笑。可你不一样,你笑起来眼睛会弯,像月亮。”

叶山小百合愣住了。她从小到大,被人夸过厨艺,夸过耐心,却很少有人夸她的笑容。她红着脸说:“谢谢……其实我以前也挺拘谨的。教你们之后,我觉得自己打开了很多门。”

学期快结束时,他们决定办一场小型的毕业聚餐。叶山小百合把教室布置成小餐厅,铺上白布,点上蜡烛。阿布和贾马尔负责主菜,他们做了家乡的jollof rice,用日本米代替,还加了味醂提鲜;叶山小百合则做了她最拿手的鳗鱼饭和几道小菜。饭桌上,三个人聊了很多。从刚见面时的拘谨,到现在像老朋友一样拌嘴,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料理过程——先慢火浸泡,再大火翻炒,最后小火收汁,味道才真正融合。

吃到最后,阿布忽然举杯,用日语说:“ありがとう、叶山小百合先生。これからも友達でいてください。”贾马尔也跟着举杯,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:“我们会回来的。下次带更多家乡的食材来。”

叶山小百合看着他们,眼眶有点湿。她举起杯子,轻声说:“随时欢迎。厨房的门,一直为你们开着。”

那天晚上雨停了。月亮挂在天上,又圆又亮。叶山小百合送他们到门口,看着两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她站在原地很久,忽然笑出声来。原来,第一次和黑人打交道,不是什么大事,也不是什么挑战,只是一场关于味道的相遇。就像不同的食材放进同一口锅里,碰撞、融合,最后变成一道谁也忘不了的菜。

从那以后,叶山小百合每次上课,都会多看一眼空着的座位,想着他们现在在做什么。也许在拉各斯的街头开小店,也许在内罗毕的厨房里教别人握饭团。不管在哪里,她相信,那锅汤的鲜味,那份温暖,一定还留在他们心里。

而她自己,也变了。以前总觉得日本料理要守规矩,现在她更愿意试试打破常规。偶尔,她会往味噌汤里偷偷加一点辣椒粉,看着学生们惊讶的表情,就想起阿布的笑和贾马尔的安静。料理这回事,本来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故事啊。

叶山小百合(Hayama Sayuri,葉山さゆり)关上教室的灯,哼着阿布教她的那首非洲小调,往家走去。夜风凉爽,带着远方的味道。

未经允许不得转载:营外马 » 第一次和黑人打交道的叶山小百合(Hayama Sayuri,葉山さゆり):番号BF-741